第(1/3)页 六月九日,江砚之带着姜安安回内地,处理自费留学最后的手续。 姜安安看着管家把她的行李,和她让江砚之给几家人买的礼物,指挥人全搬上了车,突然觉得还缺个东西。 回头看客厅门口,问: “我的座驾不去吗?” 管家顺着她的视线,就看见她这段时间代步的轮椅。 姜安安与它遥遥相望。 经过这段时间与它相处,她觉得懒得走路时,轮椅还挺好用的。 管家脚下一动,就推了来,很灵性地给姜安安支招: “到机场后,让先生推着你,轮椅就不算商品。” 否则这属于大件,海关流程会很麻烦。 江砚之浅淡的眸子,极清淡地扫了眼过分“灵性”的管家,说: “联检楼内多台阶。” 视线又掠过车内的东西,最后看姜安安, “选一样。” 姜安安看一眼她的座驾,又看一眼车里的东西,很遗憾地望向江砚之身后,道: “你要是也能去就好了,你肯定能左手扛车里的箱子,右手扛坐在轮椅上的我。” 江砚之:“……” 刀疤保镖眼睛都大了点: “大小姐,我不能。” “那就多练。”姜安安给大家摆摆手, “三年后再见!” 管家抬手抽出燕尾服胸口袋里的手帕,还抖了下。 姜安安:“……” 也不知他要擦眼睛还是擦眼镜,但在那之前,这个举动—— 多少有些……不正经了。 “爸,你在哪儿给你身边找来这么多好玩儿的人?” 江砚之:“……” 他如今捏眉心的动作都多了。 姜安安上车没多久,就没有心思说话了,她昏昏欲睡。 侯完机,上飞机十来分钟,靠着舱壁不知不觉又睡着了。 江砚之怕她磕到头,托住她脑袋靠到他肩上。 垂眼望着女儿苍白消瘦、容易犯疲累的脸,和几乎用骨头撑着的身体。 昨天给她做完全身检查后,医生的话在他脑子里转: “能醒过来已是万幸,但颅脑损伤,躺了一年多,身体底子亏空厉害。后续最怕反复感染,营养跟不上。” “且以后常年体弱,不能劳累,很可能反复小病。” “远期来看,预期寿命会比常人短,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 “还有一点……” “她当初在冰水里受冻太久,以后在子嗣上也会很艰难。” 第(1/3)页